文盲





复读



原ID 袭隐渊

过几天重新读条,一年内可能不会产粮,进入传说中的闭关状态,阿弥陀佛

【冰秋】褪去颜色的旧日花朵

洛冰河回家路上随手折了一支花,美滋滋得连步伐都打飘。

花是随处可见的细茎小白花,沿低矮草丛一路开放,有风来时就簇拥着摇晃。

沈清秋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这些花很像他,理由是洛冰河看着他笑时,就好像花朵随风飘扬,没有道理地让人心情愉快。

他看沈清秋开心,就势摘下一朵,戴在沈清秋鬓角。

“唔……是挺好看的。”

洛冰河摸着下巴,上下打量一番沈清秋,间或发出感叹。此时阳光正好,他装着没看见沈清秋通红的耳朵,赶紧大步跑开。

“……洛冰河!”

被点名的人哈哈大笑,黑袍在风中飘扬。

路边野花肆意张扬,哪怕只是小小一朵,也是不管不顾地兀自灿烂。而花朵成团摇晃的样子其实很喜感,被赋予了生命一样,似一群...

【琅苏】离开一事

我在一阵颠簸中醒来。
马车很快就要驶进城里了。车夫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,眼睛狭长,头顶稀稀拉拉长了几根头发。男人一边抽着马鞭,一边回头瞪了我们一眼,叽里咕噜说了什么,语气粗暴。
我刚刚睡醒,同车的人反应比我快,开始手忙脚乱在行囊里翻找东西。一个好心的告诉我,车夫是嫌我们来的山路太难走,要求加钱。
好心人说的官话也不太利索,于我听来,还是十多年前一式一样的方言口音,仿佛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。
“看你像是第一次来这里。是哪里人啊?这里的规矩多,照做就是了。”
我朝他笑笑,摇摇头。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,第一次来时倒是领教了当地别具特色的人情风俗,吃了亏,所以这回有备而来。将要下车时我拦住他们,那车夫发现没人上来...

看完侏罗纪世界二了。咬来咬去血喷来喷去的恐龙电影无论到多大都能吓死我……

【冰秋】思念一事

摔下无间深渊的第五天,洛冰河在储物袋里发现了一张信纸。

信纸捏在手里翻来覆去,他始终没有拆开信封的勇气。

半晌,洛冰河吁出长长一口气,拆开信封一角。他看见那双手抖得厉害。

也是命大,山体的岩石堪堪勾住了他,做了一点缓冲,好歹没有当场摔死血溅三尺。洛冰河心力交瘁,悠悠转醒也是三天前的事,睁开眼恰好对上一头魔兽猩红的眼睛,脸上湿哒哒一片,竟是那东西滴落的口水。

战斗本能先于惊吓。洛冰河忽地站起,同时旋转身体,一记横踢正中对方面门。

只见白光一现,金石声乍起,洛冰河手起刀落,自下而上切向魔兽咽喉,迅速抹了那魔兽的脖子。他奋力踢开那具沉重的尸体,手里还紧攥着那把应急的匕首,滚到一旁喘着劫后余...

【冰秋】告白一事

洛冰河最近发现,清净峰新入门的一个小师妹,对他好像很感兴趣。

最先注意到是在清净峰的切磋小会上。所谓切磋小会是一年来的期中考试,检验半年来的修行如何,分有文试和武试。洛冰河作为作为师兄,是比师弟师妹提前考完的,考完之后就作为监督兼陪练留了下来。巡了几个考场都碰到了这个小师妹,起先他还以为是巧合,后来次数太多了,被同门拿来打趣,洛冰河这才回过味来。

他还纳闷小师妹看他师范剑法嘀咕的“想加”是什么意思,往这个方向一想,原来是“想嫁”!

洛冰河哭笑不得,又不好戳破,只好装着不知道。

切磋小会结束那天,洛冰河照例留下来帮沈清秋善后。他方才抱起卷轴要跟着沈清秋往清净舍去,忽然听到有人叫他。

两...

【冰秋】我在坑底这些年

/现代
/随手腿片段,上文走链接或者戳头像
/很久之前写的坑,下文两段各自独立并不连贯
http://zhuangshigui.lofter.com/post/1608bc_1103e9dd

洛冰河有时能等来沈清秋,有时不能。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奔忙,在芸芸众生中能见上萍水几面已经很幸运了,洛冰河心满意足。

上地铁前他盯着转到首页的锦鲤看了一会,配字是“转发这条一天内你就会见到你最想见的人哦”。

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,这种小概率事件。

洛冰河暗自笑了笑,手指却悬在转发键上,迟疑了一秒后他按下了快转,随后收起手机,和人群一起涌入车厢。

刚坐下取出ipad,洛冰河长舒一口气,最近没完没了的考试和...

还有十天。三年就要结束了。
说不紧张有点假,周末和我哥散步时就已经谈了,我说现状是过去的我造成的,想扇巴掌都扇不着,我哥一针见血,他说你现在就被过去的自己扇着巴掌。我捂着脸不是很想说话(笑)我是这么一个喜欢打脸的货。
爸妈的态度是我平安喜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就好了,我纯粹随波逐流,一直没有目标,然鹅突然发现这一套不行了,走下去就是死路药丸——啊呀,父母的态度终究是他们的,你的呢?

你的态度是什么?

“今天我求一个人平安,这人距我两百米,我心念不强,再远,怕不能应验。”
让我相信一回人类的强度吧,跨得过也好跨不过也好,潜心做“现在”该做的事吧。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别害怕。

叨叨逼

我甜的过门昨晚看完了,最触动的不是感情线,而是临近结尾时几个人的聚餐上,徐西临碰杯时说的那句,“同性恋敬健康和自由”。在我看来,老成、蔡敬以及徐西临和窦寻,他们象征着社会几类“非主流”人群,难以像高中同学代表的“普通人”那样讨论奶粉钱孩子上学钱之类的柴米油盐,这离这时候的他们尚有距离。他们四人在此之前尚未“过门”,游离在人群,乃至自己之外,而直到碰杯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起,徐西临他们方才真真正正地被塞进了那道门,路是小的,门是窄的——但是那是一种充满悲悯的救赎,在这救赎下,脑残混混也好,杀人犯也好,同性恋者也好,他们终于接受了他们自己,于是最终无论什么人,他们都得以成为他们自己。

窦寻给我的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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